听海的声音。 
| 2009-09-01 | 22:56:24 |

小岛上面有一座白色灯塔,门是关着的,不能进去,有一点遗憾。
如果能在夜晚看见灯塔的光亮,一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脱掉鞋子,挽起裤角,光着脚丫踩进海水里,沙滩被阳光晒暖了,海水却是凉的。
能看见小鱼和被海浪带上来的贝壳。

坐在礁石上面,听海声,大气磅礴。安静有的时候反而能教会人更多的东西。
仿佛海水能够听得到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没有什么比旅行更能让人感受到自己是怎样具体的存在。在独自的跋涉里,把所有一切都再次确认。完全陌生的环境上,新鲜和疑惑的问号堆垒出背景,于是整个人都被凸显了分明的轮廓,好像贴在玻璃窗上的纸花。它独个儿透过玻璃窗朝那边张望。
听说,天空倒过来就是大海。
Say goodbay。 
| 2009-08-11 | 21:37:53 |

我们不会停下脚步。就算我们迟早要分道扬镳。没有人能走完所有的路,就像没有人能预知自己的未来。
如果我去的是你无法抵达的地方,那请在这里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不断告诫自己,不迷惘,不畏惧,不停下脚步,不回头张望,不要想着留下来的东西,只要一味的前往。没有谁来得及看足谁的成长,没有谁能真正陪谁翻山越险。
想起《小团圆》里面说“雨声潺潺,像住在溪边。宁愿天天下雨,以为你是因为下雨不来。”多么凝厚的感情,哪怕是用自以为是的欺骗。
我只是在练习,如何对你说再见。你听得到我字字清晰的不舍和思念。
Say goodbay。
回到故乡去。 
| 2009-08-03 | 18:52:16 |

故乡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膏腴”。取于土地肥沃之意。
因为临山,所以偏僻,幼时曾与表兄弟姐妹一同爬山,采野花和酸枣,顺带抓一些蜗牛,回去后放在瓶子里,第二天就逃掉了。
听姑姑讲爷爷奶奶原先有一片西瓜地,她说她曾在夜里看守过瓜田,一个人睡在小屋子里,窗外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像是动物的哀鸣,非常害怕。
城门已经破旧不堪,走出城门后就是田地,葵花开的饱满热烈,让我想起了亲爱的文森特,那个眼睛里种着葵花的荷兰画家。

在山间小道上行走,鞋上铺满了灰尘,路旁有荆棘,偶尔会划伤小腿。连泥土的味道都是厚重的。
途中遇见了一位赶羊人,最前面走着牧羊犬,它走过我身边时甚至亲昵的舔了舔我的脚踝。

故乡的院子是一个四合院。最早可追溯到清早期,距今已有二百多年的历史,小时候曾在院子里种过夜来香,现在种着丝瓜,晚饭时就摘下几支炒菜吃。

村子里面人人都认识,会隔着一整片田地相互问候。
从这土地之中,可以感觉到热腾腾地生命的气息,久远的时间都凝结了下来。
“众神创造物中只有我最易朽 带着不可抗拒的死亡的速度
只有粮食是我珍爱 我将她紧紧抱住 抱住她在故乡生儿育女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也愿将自己埋葬在四周高高的山上 守望平静的家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