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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时读神笔马良的故事,总是希望自己能有那么一支笔,让所有笔下的东西全部成真。
迄今为止,送来没有放弃过的,一直到现在的,就只剩下绘画和文字。
每当手握铅笔,总是内心宁静,好似是笔把自己和外界隔开了,有时候画一天都不觉得疲惫。
却是从来没有学过绘画的,只是爱好罢了,想画自己喜爱的东西,没有手法和线条的规矩,多么希望能够一直画下去,直到拿不起笔为止。


听粤语的《客途秋恨》,绵细的南音。
今日天隔一方难见面,是以孤舟沉寂晚景凉天。你睇斜阳照住个对双飞燕,独倚蓬窗思悄然。
亏我心似辘轳千百转,空绻恋。
不知怎的,想起张爱玲的话来“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它自己。”
外头这么吵闹,这许多人许多事,唯一可以掌握的只是这一点点的自己,这一点点的安静。
我们总得不得不生活下去,而且充满希望,关怀,温柔,爱。
因为希望原来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犹如上帝之于空气与光,说有,便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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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l away from<sky srawlers> by chaka
goodbye my empty heart, the ship takes you far away, from me
yes I knew from the start, you were not the one to protect me
between the sky and the ground I can't see any lines that devides us
and it's so beautiful
cause you don't belong to me, I'll never lose you, now you can fly
you won't see me or my tears, you can sail away free, anywhere
goodbye my empty smile, don't tell me how it ends, only time knows
I felt your hands in mine, but wind tells me let you go on
beyond the cloudest rain, there must be sth I can believe in, slowly, once again
but I'm bleeding inside, oh where should I go? without you
If I hide in my silence, you'll never know, I miss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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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别人报以期待的自己错了 - [行走行走]2009-07-01

发觉自己走了这么远的路,转身看来,你们都在我身边,真是幸运的有些不切实际。

机器猫的饮料,草莓和橘子口味,甜蜜的感觉。

马克杯,杯内是粉色,用它喝牛奶。

琉璃做的小人偶,系在脚腕上凉凉的感觉。

昨天结束了考试,一同回来的路上。找东西的田田和看杂志的曹木木。

所有以“希望”开头的句子,都是美好的愿望。
我希望,不管你们选择了怎样的路,我都会站在你们身边,只要转一转身就能看得到。所有的人,都能够实现梦想。
身的距离是不定,心的距离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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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与地都会变
当气候也会变
白雪融掉沙砾
我心里浮起的
仍旧是你的脸
听at17的《最好的时光》。淡淡的声线,音乐是提琴。
很长一段时间,左耳一直在痛,不紧不慢,睡觉的时候需小心不要压到它。用手指轻轻触碰耳廓,能感到里面轻细的血液。

这是两张旧照片,毕业之前拍的,花园的树和操场的门。他们已经渐渐离我远了。
几日前陪S去买书,约在学校门口见面,我提议进去看看,他没有赞同。我总是在留恋,用尽了心力,不过是牵累了自己。仿是陷进了怪圈,与自己倒戈罢了。

明日将出去考试,英文口语,却并不忐忑。现在好象才终于能回过头来看看当时的自己,在外出考试的那些日子,事实上并不如想象的那般容易。因为迷路走几个小时的路程才到达目的地,一次宾馆热水器坏掉而不得不用冷水洗澡,早起,排队,饮食不规律,面试笔试,直到手指麻木。
内心清静,因为知道要做什么,所以愿意付出而一点一点实现它,变得目标明确,知道取舍。

若这心仍温暖
还留着你的脸
愿这刻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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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试过拥抱冰雪——当温度计里的红色酒精柱尽量蜷缩起身体,当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张牙舞爪的雾霭,当锋利的北风呼啸着一剑划破阴霾——在片刻几乎丧失直觉的寒冷之后,你会看见自己肌肤的纹理被渲染成晕红一片,地下有热血安静的汹涌沸腾——那种感觉,就如同我要说的这个故事。

——没错,我们被无从选择的无知与恐惧所吞噬,反而堕落在那些没有被踩中的东西才成为命运的浊流之中。
——我们不应该流泪,那对内心来说等于是身体的败北。
这样的话语总是能够不紧不慢的压在心房的一个位置,然后,眯起眼睛,看看这个美丽又丑陋的世界。

橘子头的少年,别扭眼镜灭却师石田,单纯善良的美少女井上织姬,沉默又温柔的壮汉茶渡泰虎,还有英俊又神秘的“饼干店”老板浦原喜助。少年漫画关键词“亲情”“爱慕”“友谊”“战斗”“成长”一个都不能少。
——如果手上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手上握着剑,我就不能抱紧你。

但你知道,在血与火之中仗剑而行无需华篇辞藻,只要嘴角微微一扬,就没有人能否定他们无人能敌的执着与骄傲。
那就像是,冰凉的雪沁浸着每一根神经,并让你听见自己意气风发的心跳声,将要旷日持久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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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在你身边一起穿越这条街
请让我在你身边一起纪念这一天
总有一天我们都死去
丢掉名字的回忆再没有意义
总有一天我们都忘记
曾为了一个越演越烂的故事伤心
总有一天我们都叹息
笑着缅怀有过的愚蠢的美丽
阳光软绵绵的烘烤着整条街道,城市像是泡进了巨大的蒸笼里。阳光在上面煮着灰尘。
请你们义无反顾的往前走,我住在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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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喜欢花朵,给人欣喜的感觉,是生命。我喜欢把她们留在胶卷上,她们的色彩和她们短暂而又热烈的生命。


我把你的名字折成一朵花,放在心房里。

亲爱的,我已不知是多少次又梦见你了。
梦中的你还是个穿着校服的干净少年,在人群里对我笑,当你随着人群穿过我身边后,你仍回过头来朝我挥动着手臂,你的嘴唇一翕一合,可我听不见你说什么。然后你停下来,站在转角的地方,我跑向你,那样忐忑又欢喜的心情,可我却突然停住脚步,你仍站在那里,安静的像一棵树。然后我就蹲在路旁不能抑制的悲伤又害怕的哭起来。
我想我是真的丢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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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和朋友们去K歌。没能去参加毕业晚会,不是没有遗憾的。
刚刚把QQ空间以前写过的日志重新看了一遍,像是和另一个自己对话,看她一路走来的心情。她的固执和坚持,她的开心和难过,被时光浸泡的更加温润美好。
可那已经不是我了。

是真的有不甘和遗憾,我曾以为我已经离梦想那么近了,但还是在最后被现实冷冷推开。
真的只有一步之遥了,我想去的城市。没料到最后竟是败给了数学。
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心力,却在最后功败垂成。上天给我开了个多么荒唐的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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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报完志愿,便暂时告一段落。又是弟弟生日,祝他生日快乐。
姑娘小鱼儿笑容甜美的睡在那里,晶莹剔透的可爱模样,刚出生的婴儿大抵是世间最纯洁的,干净的不参一点杂质。醒来后睁着水润的小眼睛,咧着嘴巴咿咿呀呀。

有一日停电,在黑暗里拍摄蜡烛的火焰。发现自己开始喜欢红色,温暖喜庆的味道。

夏日的云朵异常美丽,松松散散的浮在小城上空。

总是对云朵无端喜爱,离高空愈近,便愈是自由吧。
那是凌驾在云朵之上的天空之城,可我没有翅膀,也没有蓝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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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校园里没有人,风把光灌进树叶里。红墙绿藤像极了当时明晰的思念。
头顶是即将落雨的天。

树阴满地日当午,梦觉流莺时一声。

茶几上养了一小盆花,红色开的艳丽。很是令人欢喜,几日之后便枯萎了。
前几日读黄碧云的《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读这小说,便觉人生只是无数的姿势而已,爱是姿势,恨也是,聚散也是,升华与沉沦都是。到了所有一切都离异了,便只剩得一种空洞的姿势。生命就是以巨大的痛苦换取微不足道的喜悦。其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我不知晓迎接我的将会是什么,现实的离散,或者未知的前程。
明日相隔杳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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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以为度过这几日就会轻松下来,虽然如想象中的可以早晨赖赖床,阅读喜欢的书籍,听一些音乐,但还是觉得哪里出了差错,好似还有担子没有卸下来,不紧不慢的压在心房的一个位置。
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给小物件拍照,心下愉悦。

想起两日前坐在考场的日子,学校在郊区,教室在四层,座位在窗边。低头写字的时候能听到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上,响彻天空的鸣叫声,然后是落雨。雨滴砸在玻璃上,清脆的碎响。
走出校门是父亲挥手的身影。我抬起手遮挡头顶的烈日。
大抵是有恐惧的。对未知的未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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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原本以为漫长的东西,不过是须臾而过。我散落了一地的笑容和悲戚无处盛放,你看不见,我亦不说。
其实我原本以为我可以见得到你。
我走在煮着阳光和灰尘的校园里就在想,你也许在这里走过,也许坐过我正在坐的教室,像我一样看着窗外,或者低头写字。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无所畏惧,我知道你在看的见我的地方,我知道你会给我祝福,我还会如曾经一般幸运。
总觉得这条路已经到尽头了,我什么都没有拾得。终是我不够好,不够心境妥帖冷暖自知。在意的东西太多,像手中的沙,握的越紧漏得越快。
可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不能说我两手空空。只是我尚未遇见对的人便白白耗去了三年时光,不由想起简媜说过的话。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路中一处清喜的水泽。几次想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又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我知道,我是无法成为你的伴侣,与你同行。在我们眼所能见耳所能听的这个世界,上帝不会将我的手置于你的手中。这些,我都已经答应过了。这么多年,我很幸运成为你最大的分享者。我的固执不是因为对你任何一桩现实的责难,而是对自己个我生命忠贞不二的守信。
如今读来只觉句句敲心,字字玑珠,那些是我想说的话,仿佛借她的口说了出来。
那日与崔谈天,她是理智而知道取舍的人,待人凉薄。我与相识她三年,从未有过口角或争执,彼此忍让妥协,相安无事。她与我说她曾第一次倾心的男生,没有丝毫留恋,放手也干干脆脆,而后两不相欠,再无交集。我终是做不到如此,所以只能与自己倒戈,反而被她笑做痴傻。
安妮说,记忆并不只是存在于心里,而是被皮肤吸收,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即使没有想念它,使它恢复成型,它也与我们一起。时时刻刻存在。成为身体组织里细微而无形的分子,逐渐会成为一种本能。
你若是看到这里,是否读得懂我的藏匿的心情。
我亦知晓什么都来不及。
至此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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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要结束了,真的要结束了。
没有不安甚至没有期待。但那些隐藏的隐隐的光,我能看见他们的亮。
走了这么久的路,流光对照,世事变迁大抵如此。我知道我必然会经历更多的人事,世俗且坚不可摧的存活于世。
我喜爱夏的盛大和繁茂,如同生命,但终是要归结与无尽。
两日,我尚不能知晓它的意义,只是我希望我的坚持是没有错的,我知道我还是可以走下去的。
此地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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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光片羽。
偶然的看到这几个字,心下很是喜欢。
落了整整四天的雨。淅淅沥沥间断的下,仿是没有尽头,坐在窗边能听到清脆的雨声,天空灰的像是打翻了油彩颜料,撑着伞骑车,雨水打湿手臂。
今早终是停了雨,竟然起了淡淡的雾气,像是入秋的感觉。
还有二十多天这路便走到尽头了。我猜测不到结局,却心中暗暗期待又畏惧着。
I wonder hold you tight now and forever,generation after generation.
祝愿你的长睫毛也是吉光的,像一片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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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2009-05-05
今日立夏。气温已经直逼31度,阳光以恰到好处的角度打进窗户,在黑板上投出明暗的倒影,粉笔末飞的肆肆扬扬,头顶转的更快的风扇,以及顶着黑眼圈的自己。
幾片花瓣墜落的線條在仰望的眼神流溢過,節奏細慢交替。有清木的香。你以爲也是風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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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照片已经泛黄脱落了,但是拿在手里有沉甸甸的厚重感。是过往的细微痕迹。
在今日里依然那么明晰。
It's a long road
When you face the world alone
No one reaches out a hand
For you to hold
You can find love
If you search within yourself
And the emptiness you felt will disappear
Dreams are hard to follow
But don't let anyone
Tear them away
hold on
There will be tomorrow
In time you'll find the away明天总会到来
不久的将来你就会找到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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蹉跎予思念,
而今回岁月。
此刻重回首,
须臾多少年。
算是一首自己写的打油诗,鸽子说她很喜欢最后两句。
我想起来《直到最后一句》中的一句话。
——难过的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我会笑。
当即便被这样的句子震动的说不出话来。
开始读一些希区柯克的小说,总是峰回路转,给人以料想不到的结局。真是不枉大师这样的称号。
落雨后的气温又上升了些,风催动树叶,树叶摧动时光,斑驳投进我们的眼瞳里。
多少次厚着颜面说“我不后悔。”
说得多了连我自己都相信所有一切我真的都不曾后悔过。
三毛说,给自己时间,不要焦急。一步一步来,一日一日过,请相信生命的韧性是惊人的。
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是我把它们都丢在风里了,还是风把他们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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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拾贝梦光岩,
东天浮云思明烟。
弓长弦短忆华年,
月皓云疏念旧安。
第一次写诗。这首诗是为了纪念两个人。四句诗里面有他们的名字。我知道你也许读不出来,但是鸽子必然是知道的。
要知道,遇到你我何其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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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即將再一次掠過此地,風卻去了別的地方。或許它隱藏在一張星星點點的混亂的地圖上,而上帝忘了放下一個屬于它的路標。
背大量的英文单词,读书,很少交谈,偶尔能听到楼上的钢琴声。以及,接二连三的考试。这是入夏的生活。
“如果有一天我们湮没在人海碌碌无为,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要活的丰盛。”
你好吗?
我一直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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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最大的那棵梧桐树正开的繁盛。庞大的树冠朝西周扩散开来,谈紫色的花朵有淡淡清香,而后落成一片。
满地斑驳。
二模刚过,仿佛是所有的努力都被否定,被着着实实的打回原形。缺失了动力,前行更为艰难起来。
第四节课是在塔楼度过的。墙上写了很多的话。满满当当的温暖。
我知道你看不到,所以我把那些话写到了那里。
老师在课上读我的作文,然后就收到了鸽子的短消息,“琪,你是英雄,披荆斩棘的英雄。我会一直一直因你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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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在渐次上升的绿色里愈加逼近起来。
仿是直接的从冬末越到了夏初。
其实我也是不见得有多么喜爱夏天的,若不是有西瓜,草莓,游泳池,冰欺凌,和洒满汗水和阳光的篮球场,这个和热浪时时挂钩的季节也并不讨人喜欢。
晚上在灯下读黄碧云的《薄荷,玫瑰,冠兰,西红柿》。这个在西班牙学弗朗明哥舞蹈的香港女子这样写道:每一次开门我都那么慌张,生活之始,生活之终。
我便想起《蓝色大门》里的短发女生,她在看着骑车远去的少年想:于是,我似乎看你站在蓝色大门前,下午三点的阳光,你脸上仍有几颗青春痘,你笑着,我跑向你,问你好不好,你点点头,三年,五年以后,甚至更远以后,虽然我闭上眼睛仍看不见自己,但却可以看到你。
我知道我时间不多了,任不得我这般荒废,却终归不是俯首甘心的人。
